衿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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盲从 ch3(赖昏 罐昏)

盲从
赖冠霖 朴志训
ch.3






一袭嫁衣的少年郎,你骑一白马和我私定终身。

“对不起。”
赖冠霖低头,星陨落在对方那早已像雨后森林一样湿润的眼睛,点点闪烁,睫毛挂了泪珠,像是他们家嵌在石英钟上的钻石。
不是办法的办法,彼时谁都是为了度日而苟活,朴志训哽咽,他抚平赖冠霖因为弯腰起的褶皱,然后无言。他只是过不去那坎,不像飞蛾扑火那样决绝。
“赖冠霖我最后问你一次。”
他必须得承认自己陷进去了,怕是脱不开身,坠了沼泽的人不能挣扎,怕是会失了性命,他不肯放纵自己无畏的往前,他想要肯定的答复,一个看似牢固不破的承诺。
赖冠霖急着捂住了他的嘴,这一刻又重新变成那个以前在楼上看他的愣头青,浑身透着一股执著的傻气。
“怎么会不喜欢,你是我最珍贵的宝贝。”


新年里,弄堂里多了几分喜气,红灯笼挂起来了,总是有红枣桂圆的甜香飘在空气里。
朴志训抓了赖冠霖的手,就硬是往寺庙里带。他本身不信这些黄铜漆出来的雕像,只不过他有了月老红线纠缠出的命运共同体,才不想在他自己平淡无奇甚至落魄的生命里,给他最为珍视的人,一点苦难。
女孩们穿了红绸挑金丝的新衣服,一个个团了红胭脂在脸颊,光是那爬上眉梢的喜色,就足以显得格外温暖。男孩们则是各种翻毛领的小唐服,那毛茸茸的貂毛领,衬得一雪白笑脸格外可爱。
赖冠霖倒是笑得很开心,他拿黏着米纸的糖葫芦去逗那冻得鼻尖通红的小人,透明的几缕纸屑黏在他的嘴上,赖冠霖在丝毫不害臊地伸出舌尖舔掉。还好大街总是挂着花灯,飘着红春联和灯笼流苏,把这两人藏在了一幅红红火火的爱情里。

那日晚上,他们弄堂里鞭炮声不绝于耳,偏偏朴志训是早睡的习性,他卷了自己的枕头,硬生生躲在赖冠霖的被窝里不走。他可怜兮兮地捂住耳朵,就留一双水波流转的眼分毫不差地落在赖冠霖睡眼惺忪里,倒是像耷了耳朵的兔子,以前见自己的表妹养过。
所幸后来两人都不睡了,赖冠霖从背后拥着朴志训,把脸埋在他的后颈,撇去他的心理作用不说,味道是让人极度舒心的,像他父亲以前点的安神香。
朴志训数着鞭炮声,心里打着小算盘。

“你去这里上班?”
赖冠霖不知道是惊讶还是生气,他砸了那个白瓷茶壶杯,懊恼地托着脑袋。
“朴志训算我求你,别去。”
声线发抖。他手上是应招单,被他捏得皱巴巴。
“你也看到了,那些老男人有多喜欢我。”
朴志训一把抢回那份他偷偷捡来的单子,仔细地撸平。
“我也想,帮你赚钱。”
“狗屁。”
赖冠霖气急,他推搡着朴志训,直到他完全被压倒在床,突然他笑,把朴志训看得头皮发麻。
“那等你完全变成我的时候,我们再说。”


他吻朴志训的额头,拨开细碎的刘海,看他漂亮的眼睛,再然后亲了他圆润的鼻头和嘴角。反复啃舐,像是长了虎牙的猫科动物,磕得朴志训心痒痒。他仿佛听得到自己身体里血液开始沸腾的声音。
我们也许早该这样了赖冠霖,只是挑了一个不好的时机,这样我们两人都不得善终。
细心熨烫过的白衬衫被扯开了领子,朴志训的嘴唇泛着艳红,血色,那染了情色的眼睛瞥一眼居高临下看他的赖冠霖,眼尾上挑,像是不服气的败兵,兀自一人做抗争。他扯下了几粒还扣着的纽子,然后大片雪白,带着点茱萸的红,和羞涩的粉逃了出来,一点也不落的入了赖冠霖的眼睛,坐了起来,他勾住赖冠霖的领带。
“我准备好了,你也想的不是吗?”

他急着从脖子这里突起来的几块脊柱骨摸下去,朴志训的身体很冰,还透着点凉意,像是跳蚤市场上很贵的白玉,浸在花汁里,透着幽香。侧面还有肋骨的痕迹,他爱不释手,像是小孩终于找到了自己最心爱的玩具。锁骨横在瘦削的肩膀上,凭空勒出两条清晰的印子。
不知从哪来听来的,说锁骨窝是集了一个人的味道,赖冠霖把指尖探入深处,然后一口咬在香气汇聚的地方。朴志训扣着赖冠霖少年长成的后背,他一样难耐不堪,每一个细微的感官都被放大到极致,然后快感一波一波和着浪潮朝他漫过来,他紧贴着赖冠霖发热的身体,喘息。
一寸一寸,他们贴合的没有缝隙,再完完全全的合并到一起,那个事物顶弄着他不堪一击的泥泞,像是要把他的自尊心给不留余地的逼出来,他咬着牙,不发出一点声音,但眼泪却是止不住的流下去,被迷花了眼睛,他看到灯光和赖冠霖染上欲望的糊影,羞得不知所措,连脚趾都蜷缩在一起,被麻酥的感觉刺激。
赖冠霖抱着他颤抖的身体,逼着他把嘴里求饶的呜咽倾泻而出,每说一句,就越深一分,把那哭哭啼啼的人磨得失去耐性,然后巴巴的求他。
朴志训累极的时候,缩在他的怀里,眼睛肿着,轻轻地埋怨他的不是,把他说成了一个开天辟地,一肚子坏水丑恶形象,然后拗了他胳膊里的肉做惩罚,一块红印坦荡地挂在赖冠霖的胳膊上,到和朴志训自己脖子这里的红印相得益彰。朴志训本身对性这种东西都是浅尝即止,最多也不过以前赖冠霖耍坏心思,把他伺候舒服也就结束了,倒是第一次尝这么令人难堪,但格外难懂的滋味,他依稀记得自己绞了赖冠霖的衣角,软弱地求他。
偏自己还就吃他这一套,像是没心肝的兔子,还往老虎洞里送去自己的血肉。

他们关系缓和好多,好像本该爱人之间就该有这般亲昵。
那天赖冠霖搂着他满意的笑,用鼻子蹭他汗津津的脸颊,那憨憨的笑声灌入他红了的耳朵,意外满足。他扭过头不去理睬这个野蛮的男人,一脚把他踹开,在躲到被子里不出来。
“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的小坏蛋了。”


暗沉沉,木框的玻璃窗上缀了绣花的窗帘,很厚,可以把阳光全部吃没了,只剩室内小灯的光亮。那还点这几根白蜡烛,放在小银托盘上面,盛着落下来的烛泪。
朴志训怯生生地走路,他抬眼瞧了瞧坐在皮沙发里等他的大老爷们,给自己鼓劲般的舒口气。
那人像是心领神会一样,打量着他,眯起了眼睛。
“新来的羊?”
说罢便牵了他的手,把他领到沙发上坐,他好像抽烟,反正身上熏得很,一颗金戒指倒是格外闪烁。朴志训忍着干呕,转而勾了他的粗手放在腿上,一双桃花眼推拒着他猴急的动作。
“听廖总说,我把您伺候高兴了,就和我们赖少签?”
朴志训他不紧不慢地在那男人满是臭味的手臂上画圈圈,嘴角带笑,却不料被那突然打开的房门吓了一跳。
“你他妈在做什么!”
是赖冠霖,他抡起一张木椅,就往那男人头上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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