衿郎

🥕🥕🥕🥕

彼时彼刻


赖冠霖 朴志训

吸血鬼+abo



听到了吗?
这是我最后的神诋。



粗麻布衣的圣教徒,他半弯着身体,拆下苦修带。教堂里的唱诗班还在唱颂歌,倒是蜡烛显得不太亮了一点,怕是风从敞开着的木门里溜了进来,把原本明亮的火焰吹得暗了。他端坐在角落里,把衣服整理好,圣经沾了血,旧的色块已经发暗,新的色块还依稀闻得到腥味。
虔诚,虔诚。

他看着修女和神父走来走去,唱诗班把歌词唱完,然后穿着黑白衣服走开,神父和修女第二次走过来,把蜡烛吹灭。黑暗里面他只闻得到自己血肉带着温度的湿腻腥膻,还有点他熟悉的小苍兰味道。

“你来了?”
他低哑着嗓子朝空气发问。
冰凉的丝绸缎带滑过他的眼睛,冰凉的手指搭上了他的额头,对方的声音却是酥脆阳光的。
“闭上眼,冠霖。”
绿橘。
如果习惯了到的确没有特殊的痛感,或者是他们精神和本质上已经完全的契合,只有突然刺骨的寒冷一下冲入皮肤大脑,是刺激罢了。
他在黑暗里看不见什么,那人也只是轻轻伏在他的肩头,凭空多一点依赖,没有温度。但是他的睫毛刷过他光裸在外面的脖颈皮肤,那里充盈小苍兰寡淡的气味。
“谢谢款待。”
清新香味闯进他的鼻腔,他只能看到那人闪烁着的眼睛,和碰巧可以大致勾勒的眉眼线条。那人真挚地眨了眨眼,好像是狡黠地笑了笑。
是衣服飞扬起来的声音,那人半晌就没了影,赖冠霖揉揉酸涩的眼睛,怕是瞪大眼睛似是要把眼眶撑裂,都不曾把那人隐匿在黑暗里的样子看个通透。
像橘子一样的你,一定是绵软香甜的样子。

“回来了。”
他对着屋内叫了一声,然后是棉拖鞋摩擦地板发出的声响,带上主人迷糊的睡意。
那人熟门熟路的踱到他身边,摸了一把他被苦修带滋开来的伤口。手指冰凉,但是碰到伤口却也不疼,还挺舒服。倒了一点药粉,然后均匀地抹开,没说一句话,只是好看的眉眼低垂着,认真的神色。
“志训哥谢谢你,每次都等我回来。”
赖冠霖由衷地感谢,他嗅到一种像橘子一样的甜美气味,和那个小吸血鬼很像,不真切。
“一股小苍兰味,臭死了。”
朴志训略作嫌弃地闻了闻摸过他伤口的手指,然后调皮的吐舌。
“我想睡觉了。”
像是故意的样子,他又附上了那两个陷在伤口里的牙印,轻轻揉了揉。
赖冠霖看到他好像藏了一抹揶揄的笑意在眼底,瞳仁变得暗红又迅速恢复黑褐色,还是往常一样。他条件反射地退了退,护了护自己的脖子,再重新触碰自己的伤口。大概是心理作用,他觉着这伤口好像愈合了很多,血腥气淡了,倒是他自己的气味跑出来不少。
眼前的朴志训有点尴尬的红了脸,他着急地躲了躲赖冠霖直勾勾的目光,把自己的橘子味道收了收,急匆匆地说了一句晚安,就跑回房间,赖冠霖拽了拽他的手腕,再霸道地勾住了他的手指。
“橘子味,漏出来了。”
他摸了摸朴志训的后颈。
“不要紧吗?”

“不是今天!”
朴志训耍着小脾气,然后挣开赖冠霖的手,他屏住呼吸,不去闻那股突然爆发开来的小苍兰味道,红雾爬上了他的脸颊,他害羞地不敢看赖冠霖的眼睛。
赖冠霖轻笑了一声,把他压到了墙上。他就是蛮横无理地看着那双湿润的眼睛,然后嗅他脖子里满是的绿橘味道。怀里的人没什么大动作,但手指还是冰冰凉凉的,只是不安地摩挲他的衣服。
他突然把眼睛一闭,像是做了什么大决心一样。
“你咬吧,这次也还是拜托你了。”
赖冠霖还是笑,他亲昵地用鼻子蹭蹭朴志训柔软的耳垂,再是脖子后面那块腺体。怎么这么可爱,像是稀世珍宝一样,怎么宠都宠不够。
他先是舔了舔那块微微发热的地方,朴志训直挺挺地站着,脸上没什么特殊的表情。他只是像猫一样嘤咛了一声,极度柔媚,然后眼角泛红,他睁开他带情的眼睛,撇了赖冠霖一眼。
“快点。”
他催。
赖冠霖咬了下去,他的味道在房间里弥漫开来,混着橘子清新的味道。末了,他还亲了一口那个被他咬出来的牙印,有点不舍,想拥有更多。
“你得感谢我。”
他装作漫不经心的样子,手指在朴志训脸红的地方划了一下,朴志训有点发抖,撇过头不看他。
“志训哥,我真的很喜欢你。”

“还不是现在,冠霖呐。”
朴志训突然严肃地感叹,他喃喃自语,再充满抱歉地看了一眼他。



赖冠霖觉得自己大概是疯了。他开始疯狂迷恋那个散发橘子气味的男孩亦或是那个吸血鬼,甚至像个变态一样的把自己用橘子香氛包裹起来。
他逃避现实。
该怎么描述这个感情?
他承认自己每次借着帮助朴志训的缘由满足自己的独占欲,极度迷恋似乎在这段看似见义勇为光明正大的友情里找到了极好的归宿。他缠着那人,每次都和他说尽情话,把他逼得满脸通红,不知所措地带着满身香气求助于他。
那个同样有求于他的小吸血鬼却也是像极了那个被他纠缠的小男孩,不仅是从说话语音语调上来看,或者是他们同样诱人的味道,替代品,他无怨无悔。
像是尝尽世道的狡猾老猫,吊着一尾鲜鱼不放。


朴志训之后一直没有答应赖冠霖无理的邀请,他把自己的枕头从床上拖下来,扔到了客厅的硬沙发上。在之后的某个满月,他闭着眼睛,但身体却是异常清醒,燥热得很。
到时间了吧,他想。
他一双装满月光的红瞳在黑暗里闪着幽光,他摸摸长出来的小獠牙,有点后悔。那一瞬间是绿橘的香气,他看着空无一人的房间有点着急。
赖冠霖你快来找我呀,我最后一次求你了。

他看到赖冠霖在月光底下被照得模糊的脸,棱角被磨得柔润,很是好看,但他撑不住了,一直冲上脑门的性欲燥热让他变得柔弱,懒惰,似是对一切都提不起兴趣。
世界里剩下的只有血,和赖冠霖。
在那架身体里流动着的,是他一直以来赖以生存的玩意儿,他听得见那活力在血管里迸发的声音。
“求你了。”
他断断续续地说。
“把一切都给我,血和爱情。”


很荒唐,他的初拥。

赖冠霖把他托起来,塞在自己的怀里,和他面对面。他们交换鼻息,只是多了欲念横流的冲动和不安。他焦躁,但赖冠霖却是稳当的,他扯下一半的衣服,把脖子血管露给他。
赖冠霖是欣喜若狂的。
不管是他寄托感情的替代加上他真正想去珍惜的人,在最后一刻,相似的叠影重合,他的妄想得到证实,这是他的宝贝,他不想把挚爱失去,不管真实面貌违背常理与否,那都是值得他去爱的表里和内在,一切,他都愿意承担。
这一次他才真心地感受到痛感,不是肉体,而是喜悦之情来得太快,把他重压,激动的他喘不过气来,他们将真正地在肉体和精神上属于对方。
朴志训嘴角流着没咽下去的鲜血,他迷了眼睛,被泪水糊着,看不清东西,但他巴巴地索吻,抓着赖冠霖的衣角不放。
他是喜欢的,唯一一个使他动了杂念的人。光是他调笑的样子就足够心动,且不说对他无尽的纵容和爱惜。
赖冠霖捏着他的下巴和他接吻,朴志训把血渡到他的嘴里,逼着他咽下去,然后又缠着他的舌头。沾了血的嘴唇依旧柔软,赖冠霖磨蹭着他的小舌,品尝甜蜜。
他伸手摸到朴志训的后颈,按了按,在往下抚摸,知道他急,却硬是不肯完成他们身体上的契合。
赖冠霖的瞳仁也红了起来,他强迫朴志训看他的眼睛。
“终究是变成了和你一样的样子。”

朴志训想要解他皮带,却被抓了手,硬是摸他的火热硬挺。朴志训迷糊着,含糊不清地哼了一声,有点萎缩。那桃花眼充盈着水光,连红色的情潮都没褪下去,光是那勾人的样子,就足够品味。
赖冠霖耍赖似地不切入正题,就光在他的股沟磨蹭,直到朴志训生气地嚷嚷了几声才挺了进去。他把朴志训压倒在沙发上,把脸埋在他的脖子里,嗅他情动是格外明显的香气。那软绵绵的唔咽叠加在着旖旎氛围里,像是给小苍兰和绿橘混合的味道,找了最好的代名词。
那里是有属于赖冠霖的乌托邦的。
“你愿意的对不对,朴志训。”
“愿意。”
小绵羊抽泣着。
他深埋在朴志训绵软滚烫的体内,朝着他的后颈咬了下去,见血。
这是他第一次尝血的味道,因为是他饱含爱意的,所以甜得像放多了蜂蜜的百香果茶。他暗红色的眸子亮了亮,和着朴志训的一起,复又恢复成和平时一样的棕色。

听见了吗?朴志训。
你就是我的神诋。

评论(8)

热度(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