衿郎

🥕🥕🥕🥕

【旼狼】flock


真的,好久没来这个号了。
这是来源于现实的一个梗,希望各位姑娘眼睛放亮点。
送给@hotmelon_  的小短打 没有逻辑

























(珍映,学长他发了ins诶。)
(图片)
(图片)
裴珍映这会在上选修课,书包就叠在腿上,大概在看到截图的时候还能有个支撑和安慰。他重重舒了口气,把手机黑屏,丢在旁边的座位上。还好没什么人和他一排坐,也不至于看到他的窘样。
早就想到了呢。
黄旼泫,我又不傻。




釜山机场。

裴珍映在降落前几秒,偷偷掏出手机急匆匆地看。kakao上的同级好友消息轰炸,给他传了好多偷拍来的学长照片。

(珍映呐!吉他社社长超帅!)
(ㅋㅋㅋ回校就入社!)
他笑着回复,脸上暖洋洋的,闲着的手指捻着空调毯的毛绒布料,究竟在笑什么呢?他也谈不上来有多奇妙,就是一方小天地被填满的感觉,那人在照片里,腿上架着棕色木吉他,只是在调音的简单动作,也被他翻来覆去看个好几遍。
这是黄旼泫,迎新会的时候就映在他的脑子里了,再普通不过了,这样的桥段,他竟也成了那种念念不忘的痴人。

(要我介绍一下机型配置吗?hh)

那边好友还在唠嗑,他却有点累了,索性掐了屏幕不去理会,提了书包就下飞机,此时此刻他的内心早就被温暖填满,像吃了米纸包着的水果糖。



旅游书上这么介绍釜山,白翎羽的海鸥还有像怀揣了一把相思红豆的模糊心情,他此刻只是偷着笑,像是早就和自己期待之人撞了还满怀,还把七零八落掉落出来的高兴全部装在他们的口袋里。

“珍映!”
他回头看,黄旼泫早就候在那里了,还没开春,他罩了件厚卫衣,显得格外生动。裴珍映笑自己用这样的形容词去描述那个跑过来的人,脸上早就变得春意盎然。

“哥!我飞机误点了。”他抱怨,语气也不自觉地放软,“好在没有太晚。”
黄旼泫只是笑,还伸手揉了他的后脑勺,像呼噜猫咪。裴珍映没来由的看手表,上边一个小巧的米老鼠指示着时间和日期。
“2月26号今天是。”他小声嘀咕着,然后再抬头看一眼对方。“要半年了呢。”
“所以才把珍映叫过来呢。”
“你看,这里是大海,在过去一点就有码头和港口,都是我小时候就见过的场景,这所有的一切都想和你分享。”
“我喜欢你。”
他们异口同声地说。






(甜小奂生日快乐!)
下面配图是几张黑白的相片,主人公自然是吹蜡烛的寿星。只不过角度选的正好,到有点艺术照的氛围,也不像是在许平常的生日愿望了,到像在许谁一世安好。裴珍映不想悲天悯人,还是自己可怜自己比较好。
他打了几个问号给备注是“黄学学学长”的人发过去,然后配了一个生日蛋糕的emoji表情。再往上翻,聊天记录的时间已经是几天前的了,倒推着看了一会,竟然翻到两三月他们互相摊牌的时候。
(珍映呐,如果这件事我提前和你说,我们大概就可以一直在一起了。)




裴珍映怎么会不知道呢?




那是他们在一起八天的时候,他碰巧遇到一起走的黄旼泫和金在奂。他当时就明白了那种造物弄人,那种不公,或者可以算是看到了真正笑得开心的黄旼泫。
“你来了?”他有一瞬间的惊讶,也没有把刚才的喜悦隐藏,反而推了推旁边人的手臂,“这是金在奂学长。”
裴珍映点头,乖巧地问好,他知道早就不能改变了,那还不如在自己霸占着他的时候,多享受一点来之不易的快乐。



(过生日而已,二十岁,成人礼。)
他说的严谨,就只是在解释这件事情。其实裴珍映到希望他慌乱不堪,连着发他好多条语音,结巴着和他解释,求他原谅,这才像一个被抓包的可怜虫。但从来没发生过,他以为自己能够理解,好像那一句“我们可以永远在一起”哪里都适用,保质期无限延期。
(你知道的吧,我认为这个生日挺重要的。)
他又发过来一条,裴珍映不准备回复,他看着自己的桌面亮起来又暗下去,还淡定的拿了一支黄色的荧光笔画了书上的重点。大概没关系?他想着,自己还能完好无损地坐在这里。





“学姐,我可以报名吉他社吗?”
他小心地问,那学姐笑得眉眼弯弯格外爽快,舞台上是黄旼泫和金在奂在整理乐器的响动,他抬头看了一眼,满是憧憬。如果我站在他旁边就好了。
他加了好多社里社外成员的sns,最后还是曲折找到了黄旼泫的。那人用了一个瘪着嘴的桃子做头像,整个脸皱巴巴的。他大呼可爱,现在想想,才大致想出个缘由,反正一切喜好总与他无关,第一优先级也从来不会是他。
难得组织活动,他留到最晚,看着周围的人迫不及待地收拾东西,嚷着要去吃乌冬面,黄旼泫打发走别人,转过头来看到他,也是一脸难以置信。
“你是新生吧,怎么不提前走?”
“学长,我喜欢你。”
他冲昏了头脑,好像不想再处心积虑一步步靠近他,跟在他的脚印后面走路。反正也是他自己当时做了这么多,只为接近他,那结局难看也和那人无关。算是他自己偏要挑战,偏要去和稳操胜券的人夺那一点点概率的胜利,结局也是他自己摔得惨,多难看。
你瞒着所有人在爱谁?
不值得。



(还要再见面吗?)他打字发过去,信号不好,小圈圈转了好久才消失。那一瞬间他又后悔了,为何要这样撕破脸皮,他自己多爱一点就好了。
(对不起。)
滥情。他心里骂,大概知道自己吃准了他,爱惨了他。
(你没忘过他吧。)
黄旼泫没有回复他。估计在忙,他试着为他开脱,找借口,但又说服不了自己,这么苍白无力,先暂且相信吧,反正从头到尾揣揣不安的就他自己一个。
(我还喜欢他。)




裴珍映突然看了一眼手表,算不清这是在一起多少时间了,但一定是以百为单位的计数,那还落得这么惨的下场?真有你的。然后他又去看手机屏幕,那里没有再重新亮起来。
我该对谁生气?或者说本来就是我不配,偏是要挤在那里里外不是人。哪怕我再问他,也是旧事重提,嫌烦,还不如不看,眼不见为净,他们一方乐土岂容我去打破?
你似乎从来就不属于我呢。




没关系,他合上书,打开他和同学的聊天框。
(我不想入吉他社了呢。)






end

【高亮】

因为霜花关注我的人 可以去@sealcaroneil 这个号了

罐昏不会再写了 直接点说就是从哪里来回哪里去了

碗不是不追 半脱了 只关注姜丹尼尔 丹昏只是附带

另 占tag抱歉

【泰锡】牡丹亭晚春.2

以后霜花就用sealcaroneil这个号了 牡春会发在那里 请大家移步谢谢

sealcaroneil:








          郑号锡打心底也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见过金泰亨,他一共就唱过一出牡丹亭。那次几个小童替他画了妆,仍嫌不够似的给他眼尾挑了绯红的情丝,他瞥一眼镜子里的人,倒不像是他自己了,眼里竟水波脉脉,眼底的笑意仿佛是桃花嫣然。那日的罗裙格外长,他勉强以足尖点地,差点被绊一跤。
       


       心虚地看一眼台下,那里总是不多几个人,无非叫了一壶泔水似的早茶,配上几碟不打紧的小食,人们更愿意上电影院去,那是时下最新潮的方式,或者请几个西洋歌舞姬,带着她们的梵婀玲唱几首洋文歌。他虽然平日戏服老旧,但他也可以一气乱说一通洋文,比起他们家几个大字不识的主要好得多。
      
       锣鼓呛呛地已经起了声,郑号锡不好走神。他虽唱这游园惊梦,实际却没人给他留个念想,更不会泣断愁肠。
      


        他看着阿宝替他理箱子,挑了一个奶油核桃酥就吃了。金泰亨刚才站在灯下面,周围虽然站了些家眷佣人,可那句话却好像只和他一人悄悄地说,敛去了周围所有密密麻麻的声音,将那几个字不轻不重地敲打在他的心上。
       


       金泰亨只记得自己领着那突然起了兴致的洋老头,去了这个犄角旮旯的地方。他们家不提倡这老一派的消遣,他自然不曾进去过。一抬头的功夫,就见舞台上踉跄着走上一人,他的裙摆有点长了,金泰亨知道这人不过是男儿身,就不像洋老头这么津津乐道。
    
       那人急着看一眼台下,然后匆匆摆开了架势。金泰亨这时候才看清楚他的脸,那不是邪魅妖俗的红艳,但绝比珍珠钻石要来的亮眼,就好比石榴花和荼靡香气。
      


        他竟这样好看。
     


       他眼尾被描得细长,那抹情丝红得像要滴出血来,在那白净脸颊上突兀却勾人。他自己却不自知,那眼珠子胡乱的扫了几眼,竟凭凭多了几分娇嗔的媚意。
      
       他应付老头去楼上坐着,自己趁那人下了台的空档就要去寻他,无果。金泰亨也不恼,心急怎能生吞那热豆腐。他找小二要了寻常姑娘家喜欢的花笺子,留了一句脍炙人口的小诗。这也是他自己一人费心,无非不是就为了他自己骤然起的爱意。
      


       “少爷,这红木盒子可要带走?”
       “自然要物归原主,我本就不用这些玩意儿。”
      “那位金将军怕是上心了。”
      “阿宝,这无非都是我自己的事了。”
      


       他们第二日再相见的时候,金泰亨闹出个好大的笑话。他这次不像上次的匆匆赶来,反而做足派头,但无奈郑号锡他们这条弄堂窄,那辆黑色的大轿车只能停在外面的马路上,金泰亨只得悻悻地走进来。
      


       其实他们年龄也相仿,郑号锡一看到他委屈的模样不由笑了出来,那眼睛弯弯的。金泰亨伤心事忘得快,他也不顾周围绕出来噶闹忙的邻居,拽过郑号锡的手就要急着往外跑。
      
         他们的第一次执手共进。
      
       金泰亨今天也只是穿了平常的西装衬衫,他不怎么穿军装,那青天白日旗怪可怕的。他摸了摸郑号锡的手背。“怎么这么凉,等会回去要喝杯热牛奶。”
      
       郑号锡哭笑不得,他抽回自己的手,然后轻轻用手心贴了贴金泰亨的手背,那里是暖融融的。“哪有人手背会发热?”
       金泰亨手指比他还要长出一点,郑号锡大胆地和他比了比大小,却不料被他一把抓住。“你这样不行,回去把羊绒衫套上,你先眯一会罢。”“你到这样会管人!”郑号锡不乐意,“大男人牵什么手。”这话引得司机都微微侧目,他觉得害羞,把头转到看不到金泰亨的那一边去,就又不说话了。
     


       他脚落地的时候,就有老婆子热乎乎地迎上来,郑少爷郑少爷得喊他。他就不好意思地站在金泰亨的后面,和他一起进了院子。不想金父就那样坐在红木的太师椅上,金泰亨也只是皱了眉头,“爹。”“是洋文先生?”“是的。”“走罢。”
       


        郑号锡没放在心上,觉得这位就是严肃的家父形象,但这军统出身他不敢怠慢,微微鞠了个躬就随着金泰亨走了。直到进了房间才觉得不对,“这怎么看着像是你的房间?”

        那里是一排书架子,上面空落着就几本书,都是英文,钢笔盖子都没盖上,想必是他走得急,等会一定涩涩地画不出颜色。那里还有几份文件的样子,金泰亨有点犹豫,还是先走过去把它们收好,才将郑号锡领到桌前。
     
      “教我罢。”
       
       郑号锡一开始以为金泰亨纯属胡闹,后来才发现他是真的要学,虽然借这个由头把郑号锡拴在身边,但态度丝毫不松懈。他学的很快,比一般初学者的速度要快很多。有的时候金泰亨累了,就站起来,走到他椅子后面,把他从座位上捞起来抱着。郑号锡第一次和他这么亲密接触,虽然浑身肉都僵着,但好歹没拒绝他。
     


       他不知道同性恋爱,虽然听过戏院几个开放的女孩子聊过天,毕竟自己亲身经历还是头一回。她们那时候脸上憧憬好奇的神色不假,倒是丝毫不感兴趣的郑号锡体验了。他也吃不准金泰亨到底是不是这么想的,他权当给自己做心里建设。
      


     “这里我也琢磨不出,我以后有空去找南俊问问。”“是上次那个去你们家吃饭的?”郑号锡还吃惊他怎么记得这么清楚,后来却发现按时间他们都不应该打过照面,他的问句生生扼断在喉咙口。
     
     “你不能再出去了。”金泰亨他严肃的说,这下不如之前的嬉皮笑脸,“进我们金家之后就不能出去了。”





罐昏暂且封笔 可以取关了

其实我觉得丹尼就是傻傻一大团啊 之前不了解才会写成硬邦邦的大肌肉块 现在想想还是甜乎乎的荷包蛋软糖更适合了

发不了文字 抱歉 如果看不了私信我 我告诉你微博号

(少年时)VHope

金泰亨 郑号锡

出道十年设定注意避雷

(番外)短

 

 

 

 

 

 

 

“你说国外的杂志会不会采访我们?”

金泰亨把洗完还留有湿气的头发蹭在郑号锡的枕头上,毫不留情地弄出来一个湿哒哒的印子。“什么杂志?”郑号锡吃了一惊,用手推开他的脑袋,“我当了几年的舞蹈老师,又没发过专辑,你不会进了b榜吧。”他满脸难以置信看着金泰亨凑过来,高深莫测的样子,他本身就不是那种会异想天开的性格,一时间也分不清楚,金泰亨到底是认真还是存心拿他开玩笑。

可是那人不买账,细细软软地亲他,厮磨着他的嘴唇不肯放,郑号锡心头一颤,这种失而复得。

 

 

 

“同性恋杂志。”

他明知道自己不喜欢这种笑话,偏偏还是腆着脸找骂。郑号锡知道他吃准了自己舍不得,就气鼓鼓地看着他得了便宜却不卖乖的样子,最后毫无章法地嗔怪一句“别瞎说”,就草草了事,将此事翻篇。

 

 

 

郑号锡不知道自己干嘛在金泰亨找来的那一刻,就把自己的心里防线崩塌个精光,忍了这么多年的不甘,恼怒,后悔在这一刻找来的爱情面前,变得这么渺小,他虽然不懂金泰亨但他愿意相信那人心底就是宛如一汪泉水,不是通透玲珑,却会把一腔子委屈和思念分毫不差的体现出来,小孩子脾气。

 

 

 

“你也别成天胡思乱想,明天就回你家去,你彻夜不归要是被d社给抓到了,又扯到我头上。我好不容易平静了几年,粉丝也淡的差不多了,到时候底下评论全是骂我的,我可吃不消。”

郑号锡到底是没忍住像以前那样悲观,把最坏的假设做了出来,金泰亨闷闷地不说话,垂头丧气地,像是迷路的小狐狸。

“说到底你还是不愿意。”

郑号锡闻言抬了头,盯着他一缕翘起来的湿发发呆,他想问好多好多,诸如新专成绩怎样,发根疼不疼此类的,却被那句像是抱怨,确有足够肯定的称述句击打得措手不及。气氛又静下来,他本身如果抛弃了综艺的负担感,到懒得闹腾,郑号锡想不出回复他的句子,把眼睛眯了起来,一个小时之前和他表白的男人和以前向他表白的少年重叠起来。

 

 

 

如果金泰亨愿意在练习生的时候,不坐那大邱首尔来回的巴士两地来回跑,或者郑号锡在他们几个朋友午饭闲聊的时候,对偶尔谈起的新练习生,抱有更多的好奇,他们或许就不用在局促的场景里见面,他事后啧啧称奇了好久,赞叹这一切发生的妙不可言。

他会用草莓牛奶奖励金泰亨,和用肉条奖励micky一个道理,都是可爱至极的心头挚爱,硬要说这感情和亲疏无关也罢,但的确因金泰亨而起,却不想因他而终,郑号锡承认自己存有私心,他也爱的惨。

 

 

 

金泰亨的棱角被几年的时光打磨的更加锋利清晰,对着他还是懒懒得少年摸样,那个时候缠着他教舞蹈动作的小孩没什么两样,但他心底坚硬,变成了面对大风大浪也不堂皇的男人模样。

他就站在自己房间的壁灯底下,像是踌躇了许久,终是把那句话一字不漏地又说了一遍。

“明天教我popping吧。”

他看到金泰亨这次没了以前的十足把握,郑号锡自己心里也发虚,存了一点疑心,终是答应了,他骗不过自己,身体做的决定不会假。

 

 

 

 

“那你得和我说好了。”

郑号锡尝试着不再锁着自己的心事不说。

“我们一起。”

“什么?”金泰亨迷迷糊糊地不懂,他到底还是累得,一天通告跑下来,这会靠着床头柜就要睡过去。

“毕生挚爱。”

郑号锡就小声的说了这么一句,噤了声。他想到自己以前小心点头同意,金泰亨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拥抱他,要把他的血肉撕开,融到自己的里面去,终是像飞蛾扑火一样,郑号锡想着这不是一厢情愿,至少两个人都彼此相恋,造物弄人不是他一平民的事,放手去爱才是真谛。

一小时前那句一摸一样的“我的挚爱”,金泰亨就像拿好了剧本备好了台词,分毫不差,他只觉得漫天都有细细的金粉洒下来,把他们融化在暖阳里,那是幸福。

 

“金泰亨你和我一起勇敢一点吧,追寻和等待太累了,我坚持不住了。”

他这会不打瞌睡了,反而笑意盈盈地看着郑号锡。

“好。”他说。


(泰锡)青梅

金泰亨  郑号锡

出道十年设定短

注意避雷

 

 

 

 

 

 

 

    那天他的经纪人像是吃了火药一样,举着个手机疯了一样地催他。“快点,快点。”金泰亨对待事物都懒懒得不提兴致,就瞥一眼魔怔的中年男人,鼻子里哼了一声算是应答。他接过cody递过来的沾了卸妆水的棉花,加快了手上的速度。

他出道十年了。

 

 

 

防弹少年团是怎样的存在?他记得上次解散发布会上,披散着头发的记者尖锐地问他们。她枯燥的发尾看上去好久没做柔顺了,金泰亨不着调地开小差。他听到前队友用“神话”“奇迹”诸如此类的字眼来形容他们年少轻狂一起做的梦。他眼光看到那个重新染回黑头发的男人握住了话筒。那个时候解散专里,添了好多高难度的动作,光是他们几个年纪小的都做起来很吃力,还基本不得要领。孙成德犹豫着要不要换动作,却被郑号锡拦下来。他青着两个眼窝,“别了,都最后一次了,以后说不定都不跳舞了。”那个时候金泰亨才突然多了那种失去的感觉。郑号锡终于开口说话了,温柔的很,还是那种阳光酥脆的声音,但让金泰亨凭空听出来一点坚强和惋惜。

“是毕生挚爱。”

 

 

 

金泰亨觉得他小时候经常做梦,现在长大了,睡觉的时候反而死气沉沉的。郑号锡笑着闹他,他也只是闭着眼,哼哼几声把那人的小身板揽在怀里。都说做梦是因为现实里存着遗憾,他却极少在成年之后做梦,心下一揣摩便多了几分以为,忙内急匆匆地把话筒塞在她的怀里,这么一看就剩他没说感悟了。他也用几句差不多的话可逃过去,却捕捉到了郑号锡投过来的眼神,立马移开,两个人连个照面都不算打,尴尬的很。

 

 

 

要说他什么时候下定决心要和郑号锡各走各路,还是那次七个人协商过解散舞台的惊喜event。他们几个哥哥说要不有始有终,你俩新人王就亲过了,现下一起生活了这么多年,在亲一次给粉丝留一个念想也好。他自然全盘接受,那哥都和他做过更过分的事了,害怕亲一下就了事的粉丝福利?郑号锡却说什么也不肯,他万般推脱。后来朴智旻满脸无奈地说:“我们就开个玩笑,哥你什么时候这么over了?”他盯着那人完全素颜的脸看,他喜欢郑号锡不抹脂粉的样子,那种寡淡的美丽。这下他那用微笑全副武装的样子又出现了,他拍一下朴智旻的脑袋。

“你知道我不喜欢这些的。”

金泰亨说不上来当时他到底是什么样的心情。郑号锡避开他的视线不去理会,和平时没两样的去和忙内line剩下的两个人打闹。他坏了一天的心情。过犹不及,那个时候他们偷尝禁果的时候,郑号锡就劝他及时收手。他只是胡搅蛮缠地去咬那人的舌尖,耍着赖,像哈巴狗一样不肯从他身上起来。这么想好像从头到尾都是他一个人作怪,彼时的冷淡氛围也是他活该。

 

 

 

 

他立马从皮质的沙发上站起来,主持人面对突如其来不知如何接场。金南俊冷静地看他一眼,“我们v好像准备了一段感人的发言呢。”底下的媒体都笑,但他的表情却像吃了青梅一样酸涩,郑号锡好像意识到了什么,猛然转头看他。

 

 

 

 

晚了,他的第一个字已经从嘴巴里蹦了出来,接下去就是一句贯彻心扉的整句。

“我爱郑号锡。”他说。

“我的挚爱是郑号锡。”

那一刹那所有的镜头都对准他,像是再一次集结了全世界的目光。别的偶像用这一次机会来向世界介绍自己的专辑,他却用来向世界倾诉自己的爱情。

 

 

 

 

 

 

郑号锡当时脸变得惨白,他回头看他,眼里是难以置信的神色,他徒劳的张了嘴,想要解释但发不出声音。公司高层出来解释的时候,金泰亨已经和几个队友一起被带下了场,他溜到郑号锡旁边,想去拽他的手,告诉他自己的勇敢。郑号锡只是冷冷的看他,控诉他的愚蠢。

“你这是做什么,团队的利益都比不上你的小情小爱吗?”

他想提醒郑号锡,为什么收到他的告白却一点不高兴,他们就不能做一对劫后余生的情侣,丢下那些繁絮的事情,去大胆地爱呢。他清晰地听着负责人在舞台上收拾着残局,但不如人意。那一刹那,新闻通稿大概就漫天乱飞了吧。

“我们不能丢掉这一切,用金泰亨和郑号锡的身份一起生活吗?”

“那他们做错了什么,你为什么不肯给大家保留一个美好的结局?”

“我只想着你。”

“疯子。”

没有破镜重圆,梦想也变得残破。

他们在那一次事故之后,便断了完全的联系。新闻底下也不是完全的恶评,也有鼓励他重新开始的,只是这一点点的温暖也不足以把他完全冰冻的内心融化。

 

 

 

他拿着化妆棉的手顿了一下,这是他解散之后第四次回归了,但很显然,没什么成效,他看着那些原本一起踏上顶端的队友,都收获不小的成功,不大不小,至少是让自己满足的生活,唯独那个被他牵连的人,像是沉静到了水底,他托人问了,才发现是去bighit当了舞蹈老师。平平淡淡的,都不像是那个时候嚷着“我们一起拿大赏”猖狂的少年。

是我不好。

 

 

 

 

“等会可视电台结束了,还有什么活动吗?”

“没了,你别再给我耍滑头了。”

经纪人明显就在拿他以前的事告诫他,金泰亨也知道这个公司是冒了多大的风险才接纳了他,这一切都得珍惜了,他想着,连带以前那人。

是那条带点上坡的路,金泰亨记得那次新年里,郑号锡和他一起走着回宿舍,恍惚间,那人就塞了个手机在他的手里,嚷着“那个窗户好可爱!要拍下来给粉丝看!”他匆匆地摆好姿势,还小心地把金泰亨的口罩扯下来,遮住下巴上发的小痘痘。金泰亨原本想说你怎么样都可爱,却在那人百般催促下无奈地举了手机拍照。他甚至现在回想起来的时候才意识到,防弹,这个梦想对于郑号锡来说,是怎样一个存在。那一点点练习,写歌以外的念想都是围绕着粉丝来的。

大概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会找个万全之策,把你和你的梦想都护个周全。

 

 

 

“5,6,7,8,。”

金泰亨凑在练习室的门前面不敢进去打断他们,他听到郑号锡卖力地喊着拍子,大概是在训练那些新进的孩子。那人一如当年,哪怕许久不见,他也描绘的出那人深刻他脑海里的样貌,是宛如水光山色一样的秀丽。

“智泰啊,这么跳不对。”

他说话了,嗓音还是以前的样子,都没变呢。金泰亨多希望他也能像他一样,怀揣着和以前没有两样的想法,他们能够冰释前嫌,重新抛弃时间,好好地相爱。

看看我也好。

金泰亨原本想着提早出来,避开郑号锡的下班时间,却被他突然打开的练习室的门吓得不轻,他直接对上了那人一下瞪得老大的眸子,然后害怕的不知所措。

“嗯,我就来看看你。”

金泰亨没忍住又说了句话。

“你还好不好。”

“你要和我细聊?那我去放了孩子们。”

郑号锡表情淡淡地,转身又进了那个他们最为熟悉的练习室。

 

 

 

这是他第一次进郑号锡的小公寓,他们那次乔迁宴都没有邀请金泰亨,显得他孤身一人得格外可怜,和这个格局变化错乱的世界第一次有了界限。他嗅到空气中还是飘着郑号锡最喜欢用的身体乳的味道,和他以前拥着郑号锡撒娇时闻到的一模一样。金泰亨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习惯原本满溢的怀抱变得空落落,失去了原本温馨的味道。大概郑号锡教会他改变,让他变得猛撞,却不做那个系铃人,让他的生活变回正轨。

那人穿着朴素的卫衣,灰尘在灯光下面团起来,把他整个人都显得软趴趴的。金泰亨突然体悟到,如果他们还是好好的,那现在灯光下的郑号锡就是平凡的样子,等他劳累一天,然后归家,和他说一句辛苦了。

“让我做个梦吧。”

他呐呐自语。

 

 

 

郑号锡看了他一眼。

“这么多年,你觉得我也该放下了吧。可是我偏偏是个念旧情的人,你看我的身体乳从来都不换,我都不曾离开过bighit。”

金泰亨敛了气息,认真地听他说。

“我都期盼过,哪天你会回来看看。”他掰着自己的手指,好像平静地只是在陈述一个故事。“我和自己约定,你哪天回来,我就和你说。”

“我从来没有讨厌过,从始至终。”

“我一直喜欢你,但我也看重那个团队,直到我自己没法摆平自己,我一直想要靠近你,我顾忌不到这么多了,我……”

金泰亨截了他的话头。

“我喜欢你。我的挚爱是郑号锡。”

他哭了,先是红了眼眶,然后眼泪开始在眼皮里打转,大概和水晶一样,易碎,但是美得让人窒息。

 

 

 

 

 

快点亲吻你的爱人吧,别让他等急了


【丹昏】逾期不至

七夕快乐
姜丹尼尔 朴志训
避雷注意 彼时彼刻姐妹篇

注: 其实和彼时彼刻是没有剧情上的关系的,只是用了吸血鬼+abo的设定



“所以这是怎么回事?”

姜丹尼尔用右手撑着头,沉着脸色偷摸着打量朴志训难堪的样子,他右手手指敲了敲玻璃台面,像是要唤醒那人出走的精神气。抽抽鼻子,一股小橘子的味道弥散开来。
朴志训一抬头,就被男人的眼神抓了个满怀,他又偷偷地低下去,收敛了自己在空中荡漾的气味,咬了咬牙。那男人滴水不漏一样藏得极好,原本来势汹涌的月桂像是没了踪影,好像只是他自己一厢情愿了。

姜丹尼尔看着,那人本就是一双含情的眼睛,此刻多了点委屈的水光,更要把他藏不住的真心实意逼出来,他捏了一把自己的大腿,压下声线装凶。



“你为什么自己偷溜出去。”
“你想想,万一你被什么老妇人用大蒜砸中了,或者你又吃了什么不该吃的,进了别人的棺材…”



朴志训好像在屏气凝神。

“我不是只活了一百年的小可怜。”
他龇牙。






那天开了早集,满街飘着香蒜面包和黑咖啡的味道。
按常理来说,经过难得一夜的饱腹,朴志训总是会躺在在姜丹尼尔的床上,四仰八叉的,欺负那两只跑来跑去的小猫。他分不清那名字,总是皮特鲁尼的乱叫一番,看他们瞪着绿眼睛满怀期待地跑过来,再一脸惺惺地走。
他不习惯做小伏低,哪怕自己身上早就一股月桂和橘子混合的味道,也不肯在情浓时刻巴巴地叫一声那人的洗礼名。姜丹尼尔咬了他的耳垂逼他出声,像他逗猫的那种方法,他软乎乎地唔咽,敷衍那人满怀期待的神情,暗自绞了劲,也不吃亏。


“小不点真坏。”




他回头看了一眼睡到昏死的男人,溜出他们教堂的小阁楼,蹲在红瓦檐的屋顶上看那些纷纷扰扰的人群。
他盯着一家面包店的女老板来来回回的搬那桃心木做的面包架子,鄙夷地摇头,那气味哪怕搁置十几余里都直冲他来,恼人还刺鼻。他开始祈祷姜丹尼尔一如既往的好睡,别被这味道扰了清梦,还发现他的出逃和他算账。朴志训嘟着嘴苦恼,到时候窝在他怀里撒娇会不会让他解气一点。




姜丹尼尔在朴志训抽身的时候,就醒了个半分,只不过他上下眼皮懒得睁开,以为小孩只是和他的猫寻乐子,无意放纵自己赖了一会儿绵软的床铺。他半晌被惊得跳了起来,抓着窗台那大理石的台面不知所措。
他闻不到橘子的味道,像是抽离了整个房间里的熟稔,把陌生的后怕浇得一滴不漏。朴志训什么时候这么大胆子,变着法子抓挠,叫他心痒痒。
姜丹尼尔倚在窗旁边看了半天,鲁尼在他怀里睡了几载也没等着朴志训回来,他看到外面一队黑斗篷的人匆匆地掠过去,就知道事情坏了。




他记得以前也是这样,那次是他在人类意义上的成年。他不听母亲劝了半宿的忠告,大概就是为了凸显自己成长起来的男子汉气概,独自一人溜了出去。

好巧不巧遇上了那队黑斗篷的人。

在生死里走了一遭的事,他不想让自己的爱人重温。




说来也好笑,朴志训全身浸润在暖洋洋的空气里,他学鲁尼伸懒腰,感觉松了全身骨子的劲,下一秒就被突然变暗的周遭吓了个满怀。
他抬眼看看那个似乎刻意在他面前强调身份地位的人,虽然是他不熟悉的人类气味,但好像还是无害,只是夹杂了一点温柔敦厚。很高,但比姜丹尼尔矮,他在心里暗自诽谤。

“你是吸血鬼?”
那人问他,但好像对自己的业务还不熟练,语气里满是不确定的疑问,可怜地等他自己确定。

“当然不是,我妈妈还等着我呢。”
朴志训面不改色地扯谎,盯着那人被太阳折射的通透的褐色眼眸。

“快回去吧,我们都在忙。”
他看了朴志训半晌,还是犹豫,但不免下了逐客令,像是驱逐不听话的小孩。他没有半点余地地回头离开,碰上大部队的几个同伴,他们敛了好奇的神色往这边看,那人连忙地挥手,推说这边只是个晚归的小孩。


姜丹尼尔晚一步到了朴志训的身边,那熟悉的气息铺天盖地地压下来,罩在朴志训的身上。他黑着脸不说话,只有拥抱。好像是要融了他的骨血,把他生吞活剥地吃进肚子,永远藏在心里不放他出来的那种决绝。然后是暴风雨袭来的吻,他托着他柔软的面颊,不容他逃跑。朴志训有点后怕,他好不容易从那些人手里解脱,姜丹尼尔又毫不在意地把自己吸血鬼的气息弥散。



“停下,和我们走。”
他看到拥着自己的男人眼眸变得通红,但又像偷了腥地猫带着一点狡黠。那群黑斗篷的人骚乱,谁都不敢走到前面来,只是乌泱泱地团在一起,面面相觑地盯着他和姜丹尼尔。
“谁让你们欺负我的小孩?”
他声线有点发抖,但冷峻。
“哪个人?”


朴志训不愿把那段经历重提,他看到漫天的红色,以至于他都分不清自己闻到的血腥气究竟来自何方。他看到姜丹尼尔站在他的面前,他想辩解其实没人欺负他,但是那一刻从他身上透出来的肃穆气息叫他住了嘴。
那人只是在一切平定之后,用一双红透了的眸子看他,他的泪痣突然显得妖媚,仿佛提醒着朴志训的理智。

“以后可别偷跑出来了小不点。”




朴志训想了想,还是站了起来,环住了那个坐在木板凳上的男人。
姜丹尼尔的头靠在朴志训的肚子上,那里还不是腹肌,依旧是软绵绵的肚肉,格外可爱。他像皮特一样地呼噜呼噜,蹭了蹭朴志训的手掌,橘子的味道仿佛已经透在衣服软绒的棉质布料里,他很安心。

“丹尼尔。”
他不如平常叫了那人的洗礼名,好像现在这一刹那就是神圣光辉的时刻。
“我以后不偷跑出去了。”

姜丹尼尔闻言抬头。
“我们一起。”
他握住了朴志训的手。

【VHope】夏日最终章


金泰亨 郑号锡








“曲不成曲,调不成调。”


郑号锡一把推开面前的键盘,懒得再看一眼闪白光的电脑屏幕。房间里面还有点熏香留下来的余味,到越发衬着他自己可怜兮兮的,月末还不得休息,累给谁看。那时候醉了满口胡话,扯着嗓子吼,说轮着顺序也该他出混音带了。他看到满座相熟的staff好笑地看着他,只有闵玧其和金南俊抛了啤酒瓶,抬头看他,大概是可怜的眼神。
也不是生来完美,他就存了一番念想。郑号锡自诩跳舞不错,担了舞蹈队长的重任,但每次都跳着编好的动作,还要负责队友的步子,兴趣缺缺,不如以前在地下那份自在。练习生也知道他私下不苟言笑,见到他都抿了嘴唇,弱弱问候一声就散开去,从来不自讨没趣。
他整个人浸润在飞出去的思绪里,电脑待机黑了屏,就剩下作业室里一盏橘黄色暖光。想到有趣的时候,他压下嗓子笑了,手指蹭在下巴上,留了点他经常喷的香水味。



等他清醒过来的时候,一瓶还透着凉气的草莓牛奶叩在他的桌上。因为气温差异的关系,瓶身开始冒水珠,他害怕滴到电脑键盘里去,忙抽了身旁的纸巾包在上面,这才不慌不忙地抬头看看来客。那人裹在一件平常的优衣库t恤里,胸前的思努比无辜地朝他笑,但肩膀那里像是小了一码,紧梆梆的没有什么褶皱。
郑号锡是高兴的,他好像有千万种话要和那个来人分享,但看到他只是笑了笑,然后蜷在沙发里打盹,憋了一口气。
最后就化成一句软了几分的责问,像是撒娇。

“泰亨你又偷穿我衣服。”

那男人只小他一岁,但是耍赖的本事,就像他刚刚开口说话的侄子一样,平日里也没个大小,幼童一般的稚气。偏偏他面孔疏朗,单眼皮的眼睛却是细长,卷了几分情意,盯着郑号锡的时候,眼波渺渺,郑号锡总是受不住,第一个移开目光看向别处。他声线也极低,总不过就是情意绵绵的样子。



郑号锡又重新想了想他和金泰亨刚认识的那段时候,是前辈和后辈。他那天半夜想回练习室取东西,半路弃了金南俊,一个人骑自行车赶回来。去地下室的时候,漫上来的味道还是那股老大楼腐朽长年失修的味道,他闻得惯了,透着一股亲切的意味。没等他下到练习室门口,咚咚的节拍声就响起来了,他吓了一跳,想着是新招的一批练习生,给自己壮胆。
他第一次看到金泰亨。

他一个人跳舞,虽然步子怎么看怎么变扭,但他脸上的表情,是郑号锡羡慕的那种自由和勇敢。像他在地下battle的时候,初生牛犊不怕虎一样,特立独行凌驾于普通之上,但又独一无二熠熠生辉。

“郑号锡前辈!”

金泰亨那个时候看到镜子里冒出来的人影,惊喜地喊。他说了好几遍大发,眼里也是不敢相信的神色,只是那满溢的欣喜之情把郑号锡烧得不知所措,耳朵红得要滴血。他匆匆取了自己掉的东西,微微向那个男孩子示意,就忙着要跑出去,也不知道是触景生情也好,还是害羞使然,他哑着声线。

“以后如果你poppin跳不好,找我吧,我教你。”

甚至不留时间给自己脸红,他麻利地一转身,把那人满肚子的兴奋和惊喜全部忘在脑后,像收了情书的小女孩逃也似的溜回自行车上。他背脊冒汗,好像吃了一把满是甜味的软糖。




现在呢,他甚至不再花时间研究国外街舞,金泰亨也不像以前那满是梦想的愣头青,但是他们却真真切切地生活在了一起,这或许成了乏味日常里的点睛。



他站起来舒展了一下身子,金泰亨从后面把他拥住,鼻子软滑的从他鬓角蹭过去,埋在衣领口,小孩赌气一样地大口呼气,或者是跑了几里路的老狗,呼哧呼哧地喘气。郑号锡觉得好笑。

“别闻了。”他说。
“都是一个牌子的洗衣粉。”


“你不懂,这样安心。”
金泰亨闷闷地出声。他牵起郑号锡的手,把手指插进指缝,然后十指相扣。
“回家吧,我困了。”




金泰亨简单的把他所爱的一切和割舍不掉划等号。他可以连着几顿吃炸酱面或者汉堡王的套餐,但就是不能忍受豆子,那样的就是不爱。郑号锡从前辈模凌两可的转化为恋人的时候,他本着不想改变的懒劲,犹犹豫豫了一会,最后还是忍不住向自己妥协,黏在那人旁边撒娇。
他要吃草莓也好,把豆子挑出来塞进那人的饭碗里也好,就摒着一种郑号锡肯定纵容他的信念作祟,他无奈地叹气或者可怜巴巴地瞒着其他队友下楼买饭也好,把金泰亨本身柔软的心肠灌了满怀的温暖。
他记得那次外拍夏日,公司择了一个人迹罕至的海岛。郑号锡偶尔坏脾气也是不恼人的,至少他们几个年纪小的不放在心里。人家推搡了他的沙堡,他也是低低叹了气,再任命地重搭,那细白手指插在沙子里格外好看。所以第一次见面,他就认定了郑号锡的心善至美。
那样秀气的样子,他怎么舍得割舍。



“我一直支持哥写mixtape 的。”
他被吞没在夜色里的身影突然飘出这么一句话,让郑号锡措手不及。
“什么?我到现在也写不好,粉丝也催,公司倒是不急,但懒懒地不上心……”
郑号锡还欲絮絮叨叨地说点什么,但是噤了声,瞅着看旁白那人的眼色。他忽地转过身子来,他们虽然身高不差多少,但金泰亨绝对的压迫气势叫郑号锡慌神,他盯着那人深黑的眸子看。
“哥,你总是不相信自己。”
他才一句话就把郑号锡堵住了。复又细细地从眼角开始亲吻,在燥热的夏夜多了点青春的温度。金泰亨把郑号锡喝过牛奶的甜蜜全部收纳下来,然后用力拥抱那人消瘦的身板。他从后面揽着他走路,跌跌撞撞地,像喝醉了酒的老大爷。


“对了。”
金泰亨一个骤停,把原本走出去半米的郑号锡全部拉了回来。
“明天教我poppin吧!”